| songshan's profile 淡蓝色的叹息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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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心若不知灵犀的方向,咫尺,也是天涯。 如果不是两情相悦的幸福,了解,也是陌生。”
选择转身的时候就已经错失了很多东西,玉儿说当每次意识到自己失去什么的时候,那是比想象得到的失去还多的东西。我不知道她说的话这次对吗? 很高兴回来一个朋友,如果真的可以简单得像按了剪辑键。确实,我很幸运。我不去了解的人被我说不了解我的人,其实,是我自视过高了,因为即使是路过也都是曾经沉淀过的东西,从没有说过。为什么那么多芥蒂,为什么那么多逃避。没有长大就开始苍老的孩子,伤害别人最多。 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可以问,做很多明明知道是错的事,或者完全忽视到不得不面对,对自己的冷漠蔓延扩及。同样没有逻辑的话,剩下的只有情绪,和天气一样,盼望着下雪,看白茫茫的一片,纯粹到彻底,但,终是没有,说山西下雪的时候急忙拉开让人窒息的窗帘,迎面的阳光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刺眼,现在应该很冷吧,一年的序幕还是尽头? 任性了很多,越来越无所顾忌,小四(抱歉,虽然不喜欢还是保存,因为刀的锋利不是孩子特有的)说我不是标新立异的人,也许,只是不想显得突兀却因为同样没有做好而失去了自己,变得诺诺唯唯,对周遭的事物,对自己曾经留存的六年、对朋友的关心。我解释那是顺其自然,却说得不再自然,要做的事情很多,阳光的美好却不一定能都在,冰,素素你是说这些吗?那么当时你说的时候认识的该是勇敢的我吧。 想说我没有讨厌的东西,只是每个人的主观选择不同,我是这样说的吧,其实也有,讨厌坍塌,听不到破碎急遽的声音于是和雪落一样看起来举重若轻,自己的世界开始迷失,每天都担心着担心,未雨绸缪?说不要预支担心,我没有,只是整理,好让它们看起来合情合理。 我没有做最好的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日落了真的没有找到影子,明天太阳一样,新的旧的,一样在那里。天才,你说珍惜自己,我会,在勇敢之前想拿着听筒听空洞的声音,就像三年前对奶牛,可还是决定自己开始,对自己说,从现在开始。 音乐,不仅是在人降生、死亡的时候伴随,还有,填补空白。 抱歉,还有很多事要做,不为它们而生不为它们而活,只为证明存在。不管有没有能力,我都努力,从现在。 也但愿?希望?祈佑?幸福!我的朋友。
没说的话
起落无常几天下来,心情起起落落。
开学前一天晚上连做梦的力气也没有就已经天亮;第一天一直到昨天为止都匆匆忙忙,处理需要结束的和准备开始的(不管是谁,匆匆忙忙只能说明他不能胜任所从事的工作。Chesterfield这么说,呵呵,我呢?);二十九号一个电话打来当了班助,没有任何概念,隐约担心着自己全心该做的事;三十号看了几篇日志,于是一天的心情都和天气一样(直到傍晚才知道,再逢七夕,织女的眼泪原来可以这么绵长);三十一号再次见到对环境迷茫的小学妹、学弟,走走停停似乎开始了另一个大一。开班会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变得个婆婆妈妈的家伙,害怕气氛僵化可最后让气氛变质的人恰恰是我,然而,小小的虚荣心也常在他们笑着看我挥手打招呼时绽放。(人的心理,冷冷地对为浮华欣喜的人不屑一顾,然后踏在中间犀利地以现实自嘲?有时是对自我太过看重,有时是完全视而不见)有些累也有些谨小慎微,从来不懂什么是威而不怒,因为天生就不是看上去威严的孩子。(到现在也被叫做小同学,既然不长于自找麻烦就学会一笑而过) 终于九月,今天,也许是我的幸运日,回家路上有陌生人默示我无理的念头,一直担心的四级终于松了口气。不清楚朋友们的状况,只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地生活。因为他们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不仅是不能忘却,呵呵,当然也包括能轻松过级的。 曾在刚考完那天发篇日志,
“人在每次经历什么时都以为那是最糟糕的时候最糟糕的事情,小时候是一粒糖果的落地,稍大是没办法和伙伴出游,之后是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和尴尬,再之后没有人知道或者记得,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场考试,也许回过头去就会以稍见的成熟去笑曾经的幼稚吧。“当一个婴孩被禁止吸吮手指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体验人生的痛苦了。 好久没更新,一落笔就是没有阳光的文字,不喜欢,呵呵。可还是写了并且放在了这里,只是不讲究任何的重复,只是文字的堆砌和一味地小题大做的吵嚷。这篇过几天会删掉,毕竟蓝是忧郁的也是希望的,永远干净淡定。” 后来毅然决然在犹豫中删掉,现在看到这样的话心还是沉的,还好能以微笑的姿态。这样举轻若重的态度很是可笑,但也找到辩解的理由:生活的本质原是琐碎细节。然而,我怀疑它们是构成生命的内核和基础的司空见惯人之常情的东西吗?因为毕竟离大开大阖沉浮太远,却曾轻易左右过我们的情绪和一段时间内的有限理性。那么,是我们将简单美好的生命揉和成复杂到自己不理解的地步还是因为相信一些自己想相信而被无数人否定的声音的结局? PS:如果说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对自己的厌恶,那么我只是不喜欢,不喜欢这样情绪化的自己。呵,这样的人又该怎样去了解。 八月二十六今天似乎走了很长很长的路,觉得很累。 没有赶上龙马和亚久津的决定瞬间,明天早起看重播了。
其实已经知道。因为设定好的是结局, 但没有设定的是看的人的心情。 其实很多事也是这样, 明明就知道结果还是不甘心地想要了解整个过程, 看书是不想错过精彩的部分, 看一件事情是想知道到底能够做的有多少。
那么,人的一生呢? 人生下来就是会面临死亡的结局, 或早或晚, 没有谁是超人,虽然我们总会误认为是这样。 可路是一定要走的, 相同的历程, 不同的经历, 谁又比谁活得精彩? 走完路的人也不一定知道吧。
都想行板如歌的人生, 也都想尝试让一切梦想都实现, 可总会在哪一刻, 脑袋变得迟钝、意识变得混沌、笑容变得模糊。 我们等待明天,等待早晨,等待逃亡, 等待幸福,等待希望,也等待等待。
只是 在等待中我们放弃一些原本坚定的东西 然后坚持一些我们原本打算放弃的东西 望望天 没有谁在发笑
已经早就说 分不清什么是对 什么有是错 可好像 最近做错的事很多 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明明知道是错的按纽 旁边那个才是真正可以启动的 但仍没有犹豫地选择了错误 然后自嘲 而后重新再来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机会是不是一直都有
每句话之后都有可是 可是像一口井 给你希望 再深不见底 每个词之后都有但是 但是呢? 像斜倚的夕阳 柔暖的光 淡抹的温度 不见底的希望 浅晦的温度 绝望也凄美
平心静气 听风起落
说晚安/以自己惯常的方式/能承受的已经承受/不能承受的/留在梦里整理行装/我已经准备好/在路上 轻歌曼舞
总想以最真实的面目面对所有人,总想让每句不经修饰的画挣脱束缚,而一些词铺天盖地而来,教养、修养、处世、交际、换位。但如果承认人性自私的前提,那这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其次之言,我们最大的顾虑莫过于保护自己。真性情的贾母,真性情的人,想倒五种可能,当一个人具备了其中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就不再牵挂别人:
既然以上种种都失去了可能性,那么这场假面舞会何时离场也未能可知。坐在屏幕前的你,从早晨睁开眼睛的那刻到盯着这行文字时,想说的话都会说出来吗?心底的情绪会让周围人看到吗? 比如现在,因为担心down机我将文字打在文档里,而这也给了我修饰的机会,边读边改直到自己觉得舒服,至于看客,没把握,我若能换各个角度,扮演不同人读着都觉得舒服,估计等实现了您也可帮忙写封推荐信,我带它们到新华社去秋个一官半职补贴补贴。为避免如此铺张想表达最真实的思想,也曾收支随着思想而动,思想停下来文字也就告一段落,然后就这么像婴儿般躲在那,接受世人定夺的眼神。但每每遇到down机,等修复好了看着一片空白,听着不断重复的音乐,直到情绪时再也会不去的。于是,写好再放在这里给了我修饰的借口,我满心欢喜翩翩入池轻歌曼舞。 我将扮演小丑、天鹅公主、卖火柴的小女孩、钱婆婆、偶尔也是布布熊或卡尔宾。问题是,站在我面前的你,是谁?
瞧 这个人人生最丰富也最生动的刹那也许就在犹豫徘徊的那一片刻,那时生命中悬而未决的时刻。去体味人生的可能性,理解人的生存与存在的维度。——《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2006年8月1日
天空的云,很奇特的样子,周围的事物都散着清晰的光。清亮的灯和水蓝色的玻璃,枯槁的叶打着一圈又一圈。也曾见过这样的云,风雨欲来的预示。
没计划地出行,仍被淋透,手中的伞跟随风的意志,只好放弃控制的意愿。除了微凉的通透竟是自在的。于是看似波澜不惊的走着。想起,看到的告别的第二颗智齿,和印象中牙齿仙子带走的不太一样,白天打麻药的时候疼出一滴眼泪,现在只留有余震,像外面的轻雷。
忽然忘记自己的名字,像是钱婆婆将千寻手掌中的名字吹走一样消失,明明没有前行,灵魂仍没有跟上来。爸爸早晨的话这么快就应验,复杂的滋味。听过这样的说法,人可分三类:先知先觉、后知后觉、不知不觉。首位清醒并痛苦着,中位幡然了悟并追悔前夕今日,末位既没有资格了解痛苦又毫无方向地徘徊着等待日出。辛寻痛苦但并不清醒,追悔但并未了悟,因此只有末位的归属,因为她还没有神奇到超越三界之外的地步。POOH说不要失落,会让周围的人担心,不过PIGLET不是失落,只是走失了,在找回去路,所以POOH不要担心,她回到家,就像每次迷路之后回来一样。
今天起,两年内不再用QQ、MSN和手机,这里会保留吧,ciel的部落格,其实从真正开始写第一篇日志的时候就知道有一天会停止并离开,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年中会写下去,但不再完成任务般在乎数字,会做个冷漠的人,不对所有留言一一回复。这是精灵的另一面吧,还好,没有忘记自己是个精灵——没有天使般的纯良,没有撒旦般的邪恶。灰的色调中分不清黑白。
朋友的朋友用三年的时间远离即时通讯,他说三年时间过后,也许会与你们生疏,三年之后的时间也许会与你们更加亲近。他还没有得到答案,还不知道失去了什么,留下了什么,洗涤过后又得到了什么。呵呵,射手的好奇心太重,没等别人算出结果就急于问然后,所以开始一段旅程。她用两年。
只用写信的方式保持联络。bunny_lin369@hotmail.com。这次也不会有怎么联系不上了的疑问了:P 文字,昨天一个学弟说是让人不一样的东西,也许。(曾说当一个人说也许的时候表示并不同意别人的观点,那时我忘了说还有也许)
格格巫,那天你问梦开始的地方我会想到什么歌,现在回答你,是Voyage,只在告别会听过一次,沙哑中掺着拘谨的声音。没有在网上找到那个版本也就没有传给你。你会无奈吗?对整件(这个量词的概念有点过大了,呵呵)事情,还是早有预感,像你之前说的可怕的相似与默契?
只是希望你第一个看到吧。
现在,听不到雨打青瓦的声音,闻不到书墨扑鼻的味道,尝不到自己的原味,看不到身后的表情,说不出留存心底的话语。
但,发现,雨落丛丛的声音,很轻很密很柔和,让人安心;
棉花糖般的薄被家的味道和着阳光;
自己对自己以及不知道的谁或许自己的灵魂呢喃而语;
祈盼和预料都是重新开局;
哼着不成调的歌只有我懂的旋律。
网络的问题,现在才放在这里,甚至凭印象重新输入电脑,但对我来说仍是今天,八月一号在零六年这天。
一笑泯恩仇有时候我们不轻易开始,是因为背负的曾经太多,不轻易的原因又莫过于:舍不得和不舍得,而无论是什么,都是记忆和一部分曾经的自己。看到一句貌似严肃的话:人一旦记住的事情,要遗忘几乎是不可能的;看似遗忘的事情,其实只是被锁在记忆的深处。他们说这是科学。我还没有能力去判断科学的真伪,于是习惯地将信将疑,总觉得,无论是美好的还是难过的甚至是不忍回首的我们不愿放手,是害怕丢弃了自己,如果昨天没有了,今天需要迟疑,明天又那么让人敬畏,那么“遗忘”该是多么可怕的词。大段的空白回击周身的空气。原来人是由不断的记忆所拼起的动物,一团团,一片片,连续又不完整,模糊地带着情绪。 每天重复着支出有限的生命,每分每秒都漫长地让人心头发虚,只是我们不能回头,如果回头看到已经苍老的一切,那短暂的瞬间就足以让人窒息,小孩子天真地叫着你“阿姨”,荡起的秋千让你眩目,手里的冰淇淋化掉粘黏着手指,于是你只好接着忙碌。迎面而过的小女孩穿着红色的裙子,嗒嗒嗒一路跑过,引人侧目。曾经我们也是想过这样地证明自己的吧,也想这么毫无顾及地招摇过市,然而终是没有,是失掉了勇气,还是,当发现人生中某些时候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根本不存在时的放弃。太多庞大的渺小,太多沉重的轻盈,太多复杂的单纯。 总有人学不会举重若轻,总有人不懂释然,没关系,让我们先练习微笑好了。 我冲大穿衣镜扮起鬼脸,陶醉其中。
对错
考试的添附连续几天的临阵熬夜,总在意识游离,眼睛酸涩之后关灯休眠。然后在失掉光明的刹那间清晰地陷入记忆,很多人很多事都涌动在脑海里,更加没有时间的概念。习惯回忆的人是对现在的不满还是对自己已封闭?因为回不去,所以再想起就不掺半点喜忧,只是不断对过去做假设,然后模糊界线。闭上眼,睁开眼,跟自己捉迷藏,还没有找到又再见天明。
在最后一科要结束的时候下起了真的漫洒的雪,抬头看天,还是灰蒙蒙地,但是因了雪而神奇,神奇的雪花,神奇地转瞬化为滴水。人在最困倦时候最难逃的原来是回忆。不自主,不自由,于是害怕,久了麻木。
雪,习惯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生而改变,同样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改变。那么,这是一个人的悲哀还是幸运。因为似乎世界并没有失去什么,人也没有得到什么。归于尘土。世界之所以永恒,是在于它的不为所动吗?那么人呢,如果一个人能不为任何事所动也就可以永恒了吗?原来永恒也可以是一个可怕的字眼。原来我们所才、追求的不一定是我们所定义好的,因为世界也有它的观点,那是我们改变不了的。 等待幸福来到的那天
杂
如果我是个矛盾的结合体,那么我该是最适合在这个世界生存的人吧,因为这个世界如此矛盾啊 。 我流浪到世界的末端,一个狂人向我走来“你是个疯人”他以一贯的癫狂却又带不屑地语气说,我不解,于是接着沿边缘行走。遇到一个疯人,他略带愤怒地向我咆哮:“你这个狂人”我没再抬头只是继续走,虽然我也不知道要去到哪里,这时我看见了他——一个疯狂的人,他呵呵一笑,对我说“哈,你是个天才”终于,我成了第二个疯狂的人,走向太阳,走向消亡。 看完帝企鹅日记,才蓦然发觉生命的本质原来如此相似,但是我们将它复杂化了,于是人人都丢失了安全感,而为了找回自己的安全感,我们又将自己复杂化了,于是社会也变得复杂,复杂化后的我们尘封了原来最本质的东西。 大自然纯洁的东西是会震撼我们的,即使不是强烈的也必定会触及我们的灵魂了。记得去年几个女孩在操场滚起雪球堆雪人,在弯腰掬起那捧雪的时候我的动作因一片连绵的白嘎然而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不再忍心去破坏原来美好的东西。想起小时侯见到没有人踩过的雪地总会兴奋地跑过留下自己的足迹。现在因为少了兴奋只多了对于美好事物的崇敬。 PS:遗憾的是原来追逐着疯狂丢雪球的孩子都不在了,在的女孩都因雪球沾着泥水而不肯嬉闹,我独自怀念最后一场雪仗的情形,双手化过的雪水果真是带了尘的,澡了人的精神却玷污了自己,不知道雪在想的又是什么。 faraway
Good-bye 一点一滴仍拼不出完整的记忆
一只鸟,一角天空;一汪水,一片海洋 一个逗点,我却只看到风吹散落花漫天 阳光的碎片在旋转 没有开演,无谓散场 少了戏剧 空气一样浮动潮湿的味道 一声叹息,一个句点 风轻云淡 没有雨的悼念,遗憾也缺那么一点点 原来云飘散才有天堂,原来我一直背向阳光 依上雨的呢喃,寻找预兆丢失的方向 当你说出我不懂的语言 才知道那个结点后 你在左岸,我向右转 一丝笑,无力回挽 于是 决然,放手 班驳在身后,影子在身后 继续沉浸,继续微笑 尘封落樱的缤纷 十年
错过是一种过错,即使有幸没有错过却没有珍惜那么成为过往也会是必然。想着,念着,原来都是错的。曾经伤怀,曾经悸动都已随一声叹息飘过,了无痕迹——除了心中淡淡的痛。每个人都有自己注定的幸福,很高兴它没有过早到来——那时我还不懂珍惜,很高兴它还未来到——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认清它的模样,很高兴原来一切 都还没有开始,既然尚未开始那么也就不会有错失。静静地等待,不东张西望不再妄自臆测,属于我的总会在某一天轻轻走近我对我说“Hi!”,于是我的生命开始完整,所以只要安心地等待,即使它迷路找不到我的方向也会等,止水的心不生涟漪。如果注定孤独也不怨悔,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有我要的自由,生命有缺失才会对所有美好的事物充满向往与期待,归于原点,起初朗色的天还在。渐渐沉寂的心亦释然,如歌的行板依旧,只是少了忐忑仅留纯粹的悠长。时间,时间,曾经信仰的时间仍然信仰,原来害怕的担心的现在烟消云散,一再怀疑它们曾经的存在,简单的幸福不容我再散落时间,于是收好思绪,我要继续上路,你的幸福与我无关,我的幸福也不再回望。路很长,我还在蹒跚,更多地注视前方。梦醒了会流泪,但庆幸清醒看到遥远的路。不安,胆怯,无助,再多的沉溺只添细细的伤。独行者最速,主角配角,相信自己的天空终有灯长明。 天地很大,心的舞台随想象转动。还好我一步步走过,不知道什么是痛彻心扉的蜕变(是呀唱着“只在乎曾经拥有”的痛是从得到到失去的痛,我既没有得到也就不会谈及失去,那么有的也只是失落和伤怀吧)。还是幸运的射手,一切改变只是多了记忆的瓶子,我不会打碎或丢弃它们,因为如果连记忆也失去了那剩下的又是什么?大段的空白同样会让人缺乏安全感。原来,只是问路然后各自继续自己的旅程,却不本意地留下一个明净的笑一丝丝从离别开始缠绕,保留的心微微震颤游离于不完整的片段。偶尔还会被人当作十三四岁的孩子,笑我稚气的脸,只一笑而过,忽略好奇的心,忽然想起一句劝戒:不以今天的成熟笑昨天的幼稚。只是一种理性吧,成熟之后的理性,而它的背后确是哀凉。不得已的沉默,忘记曾想说出口的辩解,继续着今天的幼稚只是小心翼翼怕再有徒然的挽回。 雨还在下,凉意仍不放弃手心仅留的温度。 PS:不知这文字是在祭奠自己的回忆还是旁的什么,只是怀念雨天曾有的欣喜吧。
小孩人总是功利的,渴望得到爱,然后才心甘情愿的顺从,是太弱小了,惟恐被阳光灼伤,所以总是倚门半探,将信将疑,人与人之间完全无目的无时间空间禁锢的爱只在西元前存在,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注定寂寞一生,找不到周转的余地。像个孩子,孩子一样渴望爱,孩子一样怕伤害,泪使孩子的外套变得透明,再包裹仍没有安全感,孩子在世界中迷失了,惶恐的不安的心失去了平衡,她看到曾给她光明勇气,指引她方向的星星化作一道闪光消失在森林的深处,只留下恍惚的剪影在孩子眼中,孩子哭了,为星星也为她自己,她感到自己快要消释了,泪化过的地方在消融,孩子知道她抓不住她分不清时间的笑是善意的还是嘲弄的…好长时间,一丝宽慰游过孩子的心际,孩子撑起自己,不再跪拜祈祷,她闭上眼看到群星的笑意,深深吸一口气,孩子奋力向星星消失的地方跑去,她跑着跳着,她要趁自己消释之前再去看看星星告诉它孩子找到了方向,其实她一直没有迷路,只要是自己走的路都有美丽的远方,那里有善良的仙女在笑迎她,有温暖的怀抱在等着拥她入怀,告诉它,它的鼓励让她有了勇气。孩子跑过的一路留下深深浅浅的足印,里面盛满了透明的泪与单纯的笑魇。更行更远了,我一直站在孩子的身后,为她流泪为她心碎,之后又被她带来的阳光拼起,暖暖的,融融的… 我渐渐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我跪拜继续祈祷,在她消释之前天父已赐予我们阳光。不去问结果,不去问缘由,只看那唯美的微笑,醉心其间。 雨声中冥冥听到一个声音在诉说孩子的笑,赞颂着孩子的笑。可我仍听到孩子泪滴落。任风雨洗刷这片古老的方地,孩子改找到更远的远方了吧,拥在温暖的怀中,满眼的笑,满眼的泪。星星说它曾看到孩子消释前瞬间满足的幸福的脸… 冷冷的,不完整的秋意已弥漫,我裹紧外套,遥望更远的远方。 逃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总是处于低谷,还是遭遇什么?思维一次次暂停,一大片一大片的空白,又是莫名地想逃,至于为何,何从皆不知。如此可笑,而这又真的是我,为什么现在一点小事都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天气预报说今天24度,明明窗外有阳光,为什么我只看到阳光却感受不的温度?不住发抖,唯一可以使我镇定下来的方法就是逃离,独自一人静立,之后怎样不去想,但我却仍端坐于此,表现得像其他人一样,至少不显突兀。从哪天起开始失眠?明明说喜欢静静地在黑暗中听提琴的独奏,喜欢乐音轻轻流离在空气中,其实是深深知道怕在空洞的黑色中窒息,琴弦是幸运的,它们存在着以自己独有的形态,然后在一次次与弓的磨合中思索意义,演义旋律,而我在这样的环境中只可存在毫无意义可谈,客套的尉籍。“你像一块冰,透明的冰,需要很高的熔点才能将你融化。”素素的话我一直不懂,三年前如此,现在亦如此,我一直怀疑我是否真的了解我,因为每次问答的错位,然而这话我有些信了,有些懂了,懂得有些艰难,我已经开始矛盾,生如此,注定夹杂于矛盾中,我不敢猜测逝去以后,当一个空间小到极致那又会发现另一个空间,人也是如此吧,如此渺小游走于世间,你完全可以忽视其中的一个,两个。而当你就是人的一个分子,那么你要忽视的更多,因为能力的有限,怎样的能力?不知。人是那样脆弱,无助,自然的力量,命运的力量,其他一切的外力似乎都能够轻易催榉,而这小小的人却有思想,那是人的另一空间所在吧,既然如此之大,不知如何管理的问题如人的存在理由一样一同存在,它所蕴的能量我仍不知,但我敬畏,出于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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