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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的叹息

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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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e songs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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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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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4日 3

 

2.
有什么被我忽略了
温暖的一个拥抱
无关紧要的笑闹
孤单的时候
听你说
有你在真好
原来彼此都是依靠
可什么时候开始我把你丢了


我不知道曾经的挚友,交心的朋友,点头微笑的朋友。
那些说不上名字只是同时伸出的手刚好都去取同一张专辑,同时在老师盛怒之下,轻轻微笑画个圈交了卷子出去自习的人。
那些你看到他们哭就心疼,看到他们的成绩就同样得意的人。
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心情好不好?
恋爱了吗?生病了吗?换了工作了吗?还在这个城市吗?
一切都还好吗?

那时候

你问我
“哎,超市有你上次说想买的糖果盒了,买了,想着找我要”
“喔。”
你下班后买粉色小女孩儿的糖果给我,你说就为个破盒子。

“哎,生日想要什么,说句话。”
“啥都行啊,那我想把你嫁出去~”
“别废话”
你说你嫁不出去因为总和我在一起。

我问你
“哎,今天化学有作业吗?”
“广播里的歌好听吗?”
“嗯,谁让你听音乐了,化学作业”
第二天你带了那张专辑给我

“哎,那谁让我帮他带什么来着”
“...你别买了,我家这边就有,回头我给带”
喔,好。

 

  从毕业开始,我们的见面从每天到每周,后来是几个月,再后来是半年,现在是一年、两年。我不再对谁说,谁谁说这个最好吃了,她特喜欢。我不再说,你不知道吧,那谁就喜欢这样的女生,回头报告去。我看不到你和我抢同一盘吃的,也听不到你气急败坏冲过来说我又给你造谣。我现在每天,一个人散步,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安静地看着屏幕,偶尔点开闪动的QQ,从不上线。接到你的电话我说过几天吧,不想出门,收到你的短信我没有回复,已经不习惯依靠了吗?一切都好,真的很好吗?
        我明明会失眠到天亮才意识朦胧或者起来倒杯水看着窗外不说话,我看到你的签名说你喜欢的男生已经结婚了,只是你知道的时候他又离婚了,真好笑。看到的时候我也笑了,笑出的眼泪沾染着衣襟了,你,也和我一样吗?
        我看到你的日志写,回香港的最后一天在北京看到雪了,淅淅沥沥的雨 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惨淡的雪花...是为了思念和绝望和挽留 还是了断多年的心愿,从此再无牵挂。丫头,我知道你说过的故事,只是他结束了,我回你说下雪可开心了,下午融化失落了,我没有问,你不会答,等待你想哭的时候,那时候你还会打电话,说姐,我弹钢琴你听吗?

我给自己设定一个假想的小屋,独自住在里面,朋友们来往络绎,轻轻地敲着窗或者重重地砸着门,我挂着“勿扰”的牌子忘记摘掉,一个个清晨都走到暮色时,我才想起我想看的花,在岸边还没有拍照,推开门的刹那我看到微微晃动的免扰牌,我拂开尘土,将它摘掉,仍一身轻松地去湖边看花,它是那么美好,湖上的清风飘摇着轻语,我没有停下,我着急看那紫色的小小的身姿,我调好了焦距,想再次成就一件满意的作品,当我拿着相机绕着湖心跑过两圈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它不见了,没有等我就不见了!深秋,不,不过初冬而已,为什么就不在了,没有等我吗?我曾在盛夏留影给,我将那一张薄薄的相片珍藏在书里,傍晚都会摩娑着它。没有了,终究不再了。从此我唯一有的是那相片。关掉相机回到小屋的时候,碰掉了勿扰醒目的两个大字...它...什么时候挂上的,你们都看到了? 我不再很早就醒来是因为你们不再嘈杂了吗? 蓦然的心慌!那你们还在吗?喂,还在吗?回答——


 今天晃过校内的时候,照例看了有意思的视频,好看的相册,突然看到你的留言,他已经走了,走的时候也没跟我说一声,真不够意思,你最近在干嘛,对了她已经结婚了,真不错啊,这么早,我还没女朋友呢,你负责给我找一个啊。匆忙看完一遍又确认一遍,拿起手机就拨他的号,...通了,一颗心定下来了,还好,“喂”“你没走”“收拾行李呢,干嘛”“没事,以为走了,问问”“这两天,也差不多了,聚聚吧,你找人,别说你懒”“嗯,定了告诉你,忙吧,挂了”...心慌不在了。她?不会的,结婚一定会告诉我,一定的,我知道。只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忽略掉你们了?
        忽然就想起几周前你说的话“你明天有空吗?”“怎么了”“没事”“哦,不想出门”“嗯,哪里忙吧”后来的后来你已经回日本。
两年前,你从加拿大回来,一起吃了饭,一起去看老师,一起说起你曾经喜欢的女生,一起...走的时候我仍然懒,你买了礼物托人转给我,可...转交的人去了沈阳,一差就是一年,收到时你人已毕业,已经有女友,已经说流利的法语,已经不再在我生日时说小孩儿生日快乐,不再在新年时打电话说又没听见我电话。 

        我没有怕,我知道出门打车十多分钟就能见到你,我知道坐上地铁半个小时就能见到你,我知道买了火车票一夜十多个小时就能见到你,打个电话我一听就能猜到你的心情好不好,发个短信我一看就知道你在坏笑,我看见你签名就知道你好不好,我看见你日志就知道你曾经历了多少,我知道。我只是不再你说今天没带数学卷子回来,没法做了的时候打车到你家楼下,我只是不再听说你发烧拎着你喜欢的奶茶等在楼下,我只是没有将最近看过的动画喜欢的截图打包放在邮箱,只是不再半夜叫醒你说哎,没睡吧,我睡了,只是难过的时候想着你还在考试没有拨出电话。那么你也曾这样一页页翻着通讯录,最后没有打扰到我吗?

        我害怕,直到今天才感到的害怕,原来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找到你,不是什么时候转身都能看到你,不是能够给你依靠让你安心,然后自然地就以为你会在原地等待,直到我不忙、不懒、不想安静的时候说,来吧,一起拍照。我,失去的,忽略的,都还能找回来吗?

        我还是期待生日时你说哎,见面吧,伤心时你说又傻了吧,开心时你说更傻了。
即将远行的你,在加拿大的你,在日本的你,最近刚换工作的你,上周说想剪头的你,马上要过生日的你,已经又一个两年没见的你,有了女朋友的你,要结婚的你,我没有再在送机的时候嚎啕大哭,拉着你不让你走,也没有再博客里大写特写你我间发生的大事小事,事实上我的博客已经好久没有登录了,很多图片失效了,因为生活更忙碌了,它...忽略也被忽略了。

       18岁的时候,从醒来的第一刻我计算着每一个祝福,18-1-2-3=... 直到最后消减为零,我很开心。22岁的时候,还剩下2的余数,我哭着发呆,我从不作弊,被告知的人的祝福不计算在内,我每年都继续我的算术。你说,越到老就越困难喔,会伤心的,我才不。我自信呢。直到我害怕,你曾这样计算过我的祝福吗?当我只是说生日快乐,和任何其他人的短信都一样的时候,当我说抱歉,晚到一天的祝福,当我在你康复之后得知你曾经手术,你哭过吗?那么疼,那么伤啊。
 



        明天,现在,现在起,我收好盛夏时候的相片,仍珍藏在书里,我在茶楼看看贴说睡多会中风,我在中风前,给你打电话,给你写信,约你见面,回你的短信,组织离别的聚会,会去送机,不哭,更多的笑,我准备你生日时提着你爱吃的东西到你单位附近打电话说喂,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准备在你远行前,在你执勤时,在你生病前,在你考试时,在你在异国他乡时拿着我求来的护身符,平安、喜乐、康健、幸福。这是我一直想做,但是没有去做的事情,原谅我,我的忽略不代表我的不珍惜,我的小屋从没有不欢迎你,勿扰的牌子我已经摘下,不上线的Q对你的呼叫仍看到就回复。都回来,好吗?我们一起去拍春天初融的雪,夏天淅沥的雨,秋天漫山的红叶,冬天你我一起的笑颜。就这么长长又久久。


11月24日 2

有什么在变了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
它已经过去了
初雪已经消散了
即使上一刻它仍繁茂如波斯菊般绽放
这一刻它
留下的透明的沁凉
在我的手心里
只有记忆的模样


我曾经喜欢糖果外五彩的包装纸,我曾经喜欢执着于教室墙上的小红花,我也曾痴迷机器猫口袋里的竹蜻蜓。
只是这些在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我仍然爱花花绿绿的糖纸,只是不再拿它蒙是上眼睛去望太阳的光或者看小伙伴的眼,然后欣喜无限。
我仍然爱得到各种奖状,表扬,甚至仅仅是园子的一枚勋章,只是看过就忘记了,有恋恋没有不舍,失去就失去了,我知道它不会永恒。
我仍然爱机器猫口袋里的竹蜻蜓,只是我也同样喜欢看着几米的书,偶尔觉得或美好或悲凉。

第一场雪的到来,以奔放的姿态悄然出现,耳边残留的是夜晚滴答吵人的雨声,不清脆只是闷闷地砸向地面,带着懊恼和最后的力量,收到短信说下雪了,很大。迟疑后还是欠身拉开一角的窗帘,纷纷扬扬的白色就印进眼中,心里蓦然一亮,真的是,真的下雪了,半晌再紧一紧窗帘,继续睡了,没有回短信也没有转发更多人,心情好起来。窝了一会儿听到爸爸呼喊下雪了,快起来看看,于是穿衣洗漱,吃过早饭提议一起去看雪,不急不忙地更多地包裹自己,带着手套,攒几个雪球,兴起朝旁边堆雪人的小孩儿扔去,过一会儿成了他们的集体大反攻,赶紧就撤退。等踩着小公园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时,突然心底就失落了。什么时候的事,变了。

“你记得你小时候很开心地在地上猜不一样的脚印,甚至因为有双凉鞋是小鸭子的底纹特意穿了凉鞋就跑出去踏印章吗?”
“那多冷,我不记得。”

“你记得一到下雪天就缠着爸爸去剪彩画,然后放在盛满水的药盒子里,在外面冻上一天,过了晚上拿出来,晶莹的冰凝着彩色的花儿吗?看到别的小朋友的羡慕,你得意的说我爸爸做的喔。”
“那多傻,化了不还是水”

“你还记得...”
“我哪里记得那么多” 


        当一个我和另一个我不愉快地交谈的时候,我天生的娃娃脸不似二十几岁的年华,这样的印刻原来在心上,一道道,苍凉。
        我知道我是记得的,可我永远也不会承认,我会在爸妈说起小时候的某件事的时候装作兴奋,连着问是吗,后来呢,也仅仅是为了让气氛融洽,让他们觉得我还没变,面带微笑听着,小心翼翼拿下手套去触碰公园雕像上的积雪,刚一靠近就哗一声落了,我带着讶异和小小的开心,只是它们已不值得宣扬。什么时候开始我怀揣着雀跃但只是礼貌地为海豚的出现鼓掌,什么时候我看到一些孩子拉着枝条满院子追跑没有任何兴致,什么时候开始爸妈说出去走走吧,别总在家里,他们不是该冲着窗外喊,“还不回来呀,再不回来天黑了,玩一会儿就玩疯了,再不回来别吃饭了”的吗。是他们懒得去说了,还是我从此为了不饿肚子放弃了疯闹。
我不知道我是记得的,我想承认但是又无从承认。因为它们都是慢慢地,在变了。

        是谁说成长是需要代价的,那种代价也许是放远了眼界,一切都成了悲剧,于是你被悲剧所困扰;也许是没有了恣意躺在街边的椅子上,笑着跳上花坛就放声唱着一休哥的自由;也许还有很多种,我不喜欢代价这个词,有些自以为是的高姿态以放弃的样子,我被困扰,我失去这样活着那样的自由,我想我只是变了。

 

11月24日 1

 
纯粹的笑声
起伏在海边
被风吹散
小小的悲伤 前一刻的烦恼
被海浪带向远方
开怀的这一刻
成了生命里的印记
好似影像 梦幻般浮现

初生的美好
被藏进玻璃瓶
同时收进来的还有
十一月的寒凉
以及24周的成长

淡淡的 细微的感动 1

《五岁庵》Oseam

一场火灾中,五岁的吉松失去了母亲,从此和失明的姐姐相依。两个不大的孩子互相照顾,偶然的机会下,遇上了寺庙的和尚。于是便开始住在和尚寺的日子,最终一次大雪封住了山路,留下五岁的男孩儿一个人等待师父回来,等待姐姐,也等待妈妈。
还什么都懵懂的吉松,善良的姐姐,从姐姐无助地向别的孩子的妈妈祈求不要责骂吉松的时候心就透不过气来,菩萨,带走了吉松,这样的结局,美好吗?怎么那么虚无缥缈的心空呢?
 

你可曾回望

    想念Lit.Bro.,昨天收到了来自南京的信息,呵呵,毕业后就一直忙碌真好。

    就在刚才把明信片收进同一个信封时,有意无意把一千的一些信都找了出来。

    高中时生日收到的:奶牛写的信,记忆里的一块德芙巧克力;鲜艳写的信,记忆里的维尼公仔;毋哉的信,玻璃瓶中的蓝色沙粒与薰衣草;和莎的信,圣诞的饰物。

    素素的信和那时的鼓励。

    高中或初中收到的,笔友、同学的信,结尾中永远的朋友现在已经没了音信。

    想念玲珑猫、小鱼、小羽、小碟、大师、大熊、猫,一切机缘之中认识的朋友。

    怀念,不开心的时光也有,谨慎地丢弃,始终不曾错开美好的情谊,那些称为回忆的片语,我收在抽屉,收在这里,放在心里,年老蹒跚的她再翻过时会颤手对这泛黄亦字迹不清的它们满怀会心还是清泪几行。

    原曾说人是不适合群居的,但也感受过以为一个人时知道被惦记的心暖,有人可惦记,有人惦记你,千丝万缕在夜深人静那刻让你窝心,这是它们静默陪伴的原因吗?让你知道得到过的和已经找不到的,还有弥迹于手边的,这些你可曾回望。

    每次为自己的每一天添加多那么一点点的意义,只是,我可曾成为你的回望?

 

 

PS:清水、茉莉、粉红的棉花糖、干净的天空、Lit.Bro.想你忙碌时有它们的回望也有好心情!~ ^_^

PS:因为木头,再也没有了一个人去试想是否有人惦记的心绪,谢谢你!也为我有了可惦记的你。 红心

 

 
沒有相簿。